一旁的里长答道:“八年前,这张家是发生过一起火灾。”
“还死过一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赵鲤脚步一顿。
“是啊,才五岁。是张家独子,跟其他几个孩子捉迷藏,躲在了厨房的水缸里。”
“后来着火,没爬出来。”里长牙疼一般吸了口凉气,“发现的时候据说都熟了。”
熟了?
赵鲤想象了一下,感觉胃里翻腾。
其余人也不适地皱了皱眉。
“后来呢?”沈晏沉声问道。
看见沈晏身上的红色飞鱼服,里长有些紧张,咽了口唾沫道:“回大人的话,当时张家老太当场就没撑过去。”
“那男孩的母亲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,疯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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