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怪异,赵鲤不需要开心眼也能知道这个青年身上必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这边克制住好奇心,没有开心眼窥看,那青年却轻言道:“吓到了吗?自从两年前我妻子过世,我便成了这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鲤皱眉道:“没想过解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青年就像是被吓到一般,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,现在就很好,我可以和阿蕊在一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时,青年依旧是那样佝腰驼背的模样,面上大大的笑容没变,声音却温柔得可以滴下水来:“我与阿蕊是青梅竹马,自幼一块长大,从来没有分开过,现在就很好,连死亡也不能叫我们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辈子都母胎单身的赵鲤可以理解这样的深情,却无法认可:“诡物滞留人世终究害人害己,你活不了两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不必说,其中诡物的失控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活不了两年,也是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起清香,取来扶乩的沙盘,把里面的香灰抹平,扶正乩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写着翠香弟弟生辰的红纸折成一小叠,含在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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