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坊间谣传,想到家中幺儿会遭遇怎样的惨事,翠香的爹便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报以最大希望的五城兵马司差役,只来了一趟,走了一圈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他们敷衍了事,草芥平民却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,求他们再费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唯一下蛋的母鸡宰了抬上餐桌,款待那些差役,人家吃好喝好抹抹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黔首黎庶却还得压下内心愤愤,赔着笑脸将人送走,不敢得罪了,就怕这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,翠香的爹忍不住抬起烟杆狠狠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辣又呛的烟气灌进肺里,他咳嗽了两声,悄悄抬袖,擦去了眼角的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翠香他爹,你……”里长陪着他一块抽旱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劝他别难过,可活生生的孩子就这样丢了谁能不难过?

        想宽慰他没事的,但被拐走的孩子从来就没找回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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