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房间外头看着简陋,里头却是妆台妆奁俱全,摆着一个雕花楠木衣柜和一架雕花大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帐子披红挂彩,花里胡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里正躺了一个肥硕富态的老婆子,额上勒着一条抹额,正哎呦哎呦地叫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郑连,她好像才清醒一般:“你是谁?为什么闯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靖宁卫传话,为何不去?”郑连问着,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爷,不是不去,实是老婆子病得下不来床。”床上油婆子面色发白,满头大汗,倒是很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连却冷笑:“没死都得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,走到妆台前拉开妆奁,从里面捡了一支分量坠手的金钗:“你这婆子倒是富裕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油婆子一愣神,觑了一眼郑连,小心道:“那是老婆子我在路上捡的,正想上交给官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油滑至极的话,让郑连又冷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钗子放进怀里,又走向一旁的衣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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