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多年的邻居,村民们听得面露不忍,只是碍于赵鲤他们身上穿着的鱼服,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却不是吃她这套的人,冷眼看着她跪在地上哭天抢地,看向赶来的里长:“陈家人怎么还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问话,里长急点了点头:“我亲自去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长抬步就要往外走,就看见一个面容黝黑的男人正慢慢走来,面上满是不甘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来里长松了口气:“陈家二郎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油婆子还在地上哭嚎,赵鲤与郑连便带着陈家二郎进屋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家二郎行了个礼,便垂头立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子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赵鲤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好像触及了陈家二郎的神经,隔着几步都能听见他咯咯咬牙的声音,显是恨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贱妇是三月初一,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走的两字,陈家二郎的脸红作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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