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答案,宋岫直接呆住。
“说什么呢?”
作为铁杆阉党,顶头老大被骂,在场靖宁卫纷纷拔刀。
那宋宏甫却声嘶力竭喊道:“父兄与阉党权宦为伍,你知道我在白鹿书院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他们在我的床上倒尿壶,不许我在院舍中睡觉。”
“我的功课总被撕得乱七八糟。”
宋宏甫口中的他们,显然就是同在白鹿书院念书的同窗。
那些大景的清流读书人。
对白鹿书院,赵鲤还是比较了解的,原因无他,赵开阳那个狗东西就在白鹿书院念书。
这书院自诩教书育人的圣地,设立之初就以才学为择生标准,有教无类。
书院念书的学子,有世家公子,有寒门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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