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听得清清楚楚,也看得清清楚楚,就是陈家二郎的媳妇和常来村中贩货的货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是郑连反手给了她一个嘴巴子:“两个要私奔的人还会站在村口大声互诉衷肠被你听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油婆子挨了一嘴巴,嘴里泛出铁锈味,改口道:“没有大声,脸贴脸小声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!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又挨了郑连一个嘴巴子:“脸贴脸小声说,都能被你听见,你得站得多近?那两人是死人吗?这都没发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油婆子两颊通红,郑连收着力道的两巴掌还是扇得她牙间见了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被绑在一旁的两人同时呜呜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又问油婆子是什么时候看见有人从村中带走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这样被抽了两巴掌,牙间都是血,油婆子依然清清楚楚地描述了每个孩子被带走的时间地点,甚至能说出拐子身上衣裳的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赵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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