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算,赵鲤的心便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初三遭逢空亡,不但已是阴人,且极凶死法,不得安宁之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盯着在地上丝丝抽气的油婆子:“陈二娘子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油婆子面上一瞬间露出惊慌,但很快遮掩过去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色煞白,眼睛不停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怀着孩子,一尸两命。”赵鲤幽幽地说着,坐回了凳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二娘子死了,那些一同被拐走的孩子想来下场也不会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油婆子哆嗦了一下,迅速埋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轻笑,叫郑连将她嘴堵上,把方槐拖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审问油婆子的过程中,她一直观察着这三人,油婆子不提,油婆子的侄儿面上并没有露出明显惊讶,显然知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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