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著很久心情不佳,走近些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,不由冷哼一声:“赵大人日子过得倒是悠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淮急急拱手告罪:“岳父留下,我们一家吃顿便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阳有功课想要问您,还有瑶光,瑶光新酿了一坛桃花酒,说要孝敬外公呢。我们正好一家人团聚,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赵淮说起赵开阳时,还想问问他赵开阳恢复得如何,可又听他说起赵瑶光,一家人,刚才平复些的火气,又再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胃口吃。”林著举步要走,却想到了些什么,问道,“阿鲤的名字可上了族谱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淮一怔,不知岳父为什么会想起问赵鲤,随后他便又想到或许是因为赵鲤进入了靖宁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岳父性子死硬,家中后辈加入靖宁卫一事想来叫他十分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淮自以为想明白了,急忙道:“没有!虽说接回家来,但族谱谱牒还未记名,定不会让她辱没门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著深呼吸后,才继续问道:“之前接回来四月,为何不趁元日开宗祠记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淮面上挂着一丝讨好道:“嫡长女之名一直是瑶光,那孽障不服,定要闹腾着将瑶光名字划去,换成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娇娘商议后,便想着拖一拖,给她个教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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