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不在意,但一直吃人家用人家的,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。
于是晚上,沈晏又叫她一块吃饭时,赵鲤将此事跟他说了。
许久没有听见回应,四下无人,赵鲤便扯下了遮眼的布条。
适应了一下光线后,便看见烛光下,沈晏阴沉沉的脸。
“可是哪里住得不舒服?还是有谁说了什么?”
沈晏面沉如水,十分难看。
不知为何,赵鲤瞬间感觉自己有些心虚。
她住在这里,真的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两辈子没过过这样懒散的日子。
沈晏偶尔还会从宫中带些新鲜玩意,吃的玩的用的,衣裳首饰。
比亲的父兄都还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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