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捂着鼻子,晕乎乎的抬头,迎接他的,就是裤子上全是血的同窗们,质疑疏远,乃至于怨恨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一突,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便被两个校尉一左一右的挟住:“赵大公子,请旁边稍歇,我们为你请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开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蠢货,他依然意识到问题所在,和赵鲤的险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拗不过这两个校尉的力气,就这样被搀扶着,按在了一张不知道哪里寻到的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同窗们的眼神,他最终无力辩解的垂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开阳遭遇什么,正在思考如何摆脱困境赵鲤不知,入了公堂,她正想笑上两声,便看见了沈晏的臭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好似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脸,让赵鲤迅速将面上笑容一收,做出严肃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?”沈晏重复了一声,他垂眸,摩挲扳指的动作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是狗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,莫名不祥的气息,赵鲤果断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赵鲤跟赵家势不两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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