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层蛇腹,赵鲤听见数声成鼠的吱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归巢的成鼠,正在和这入侵的黑蛇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窒息疼痛之余,就像是在坐过山车,上下左右的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极致的痛苦之下,她已经分不清楚时间的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是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蛇那一直包裹着赵鲤的腹腔肌肉,蠕动起来,将蛇腹中的东西往外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贪婪的黑蛇吃太多了,为了在归巢成鼠的攻击下存活,它选择将刚才吞下去的东西,吐出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赵鲤和另一只已经死掉的小鼠,裹满了蛇的消化液,被它呕吐出来,啪嗒的掉在了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口鼻都被这层粘液糊着,已经分不清身上是哪里在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已经麻木了,又好像浑身到处都在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残志坚的摆头,勉强在垫窝的草上擦了擦堵住鼻孔的粘液,腹部猛的起伏,深深的呼吸了几大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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