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苍白的嘴唇随着血液的补充,重新恢复了一点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挂上之前羞怯的林大夫伪装,虽然依旧彬彬有礼,但言语之间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问问,阿鲤姑娘闺名。”他抿着唇道,“先前在梁上,听旁人叫这位……赵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示意了一下布口袋一样挂在他手上的赵淮,继续道:“阿鲤姑娘当是姓赵,赵鲤,好听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鲤不知他又发什么疯,沈晏却已先一步将赵鲤遮挡在身后,冲林知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冷眼看着林知,面上一阵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见状笑容收敛了一些,对着沈晏没什么好脸,开口道:“阿鲤若想我放开令尊,需得认真回答我,赏画大会那幅画当真是你所画?那是什么画法?我从未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话时,他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想从沈晏身后探出头,就被他反手将脑袋按回,另一边也被卢照故意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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