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了事,赵鲤才和沈晏一块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们就在一处桥头寻到了那家绉纱馄饨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必然是大排长龙的,今日却是生意冷清,店家正坐在条凳上琢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京中,即便是老百姓也有几分政治敏感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琢磨着是不是提前关店,免得惹上什么祸事,就看赵鲤和沈晏走来,急忙招呼道:“二位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在这河房中少有生得这样好的姑娘,大清早与男伴行走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猜测不停,手上动作却不慢,从旁捞来一张脏兮兮的抹布,擦了擦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的动作,沈晏忍不住皱了皱眉,不过他什么也没说,坐到了赵鲤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绉纱馄饨的位置,正好在上游桥边,地段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临河,旁边就是清澈的河水,在岸边停了几只窄窄的小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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