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压下满堂的喧闹。
唱歌的女子,是富乐院的段姑娘。
赵鲤并不是第一次听她唱歌,但还是有片刻的分神。
“真好听啊。”她抽空转头看沈晏,对他说道。
“确是一绝。”
沈晏倒是第一次听,不过他很赞同赵鲤的观点。
一边和赵鲤说着话,一边捏着手中朱笔,在名册上划掉一个名字。
赵鲤的六个小纸人,两个在大堂,剩余四个各自跟在可能的受害者身边。
其中三个正随着目标人物,在前台后边梳妆打扮。
唯有一个,紧紧贴在房梁上,房中黑暗又空寂,与外边的酒热情酣形成鲜明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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