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沈晏自己也一身狼藉,赵鲤急忙道:“沈大人,你自己留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却不听她的,将壶中剩余的酒液,洒在了赵鲤身上,同时摆手示意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争了,我这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照及时说道,他举了举手上小半壶酒,往自己手心里倒了一些,胡乱擦了把脸,然后抛给沈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稳稳接住,也用剩余的酒擦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的视线,这才转向坐倒在墙边的林知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吗?”卢照吐了两口唾沫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常理,受这样重的伤,一般绝无存活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赵鲤跟这样的鬼东西打过无数次交道,这些人的手段和诡计多端,她铭记一条法则——永远不要放下戒心,要做就一定做到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漏掉某一条,都有可能在未来带来无数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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