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发生了什么,茶馆说书,要搞黄色,要么说些耸动的趣闻。
平日里,听见承恩公府这样的惨事,听见权阉一党又迫害忠良,下边反应是最热烈的。
待到将人情绪煽动起来后,在突然拦腰一停。
下边的听众想继续听,赏钱自然也不少。
今日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竟是这样诡异的反应?
说书先生捋了捋两缕老鼠须,想说些什么话时,一只被脚汗腌入味的布鞋朝他丢来。
“你爷爷的,老子打死你们这些颠倒黑白的杂碎。”
扔鞋的一个黑瘦汉子,个子不高不壮,却是脾气极暴,话音未落,人已经冲到了说书的台子上。
沙包大的拳头,直直印在说书先生的眼窝上:“王元庆那凶徒恶少,到了你们这些人嘴里,竟是忠臣之后?”
“那助纣为虐的老虔婆,竟也值得可怜了?”
说书先生还没反应过来,眼眶一疼,脑子都迷糊了起来。
打人的,是一个码头扛货的力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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