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尸体,完整到难以想象。
不但脚趾手指,连生殖器官这样的细致之处也保留十分完整,并且满满的填上了米糠膏。
清理到某处时,即便稳如沈晏,赵鲤也看见他面色发青。
赵鲤探头,在尸体的颈侧寻找破口无果,开口道:“沈大人,尸体既然骨头内脏尽去,身上应当有个伤口。”
就像是酿鸭子,厨师会在鸭脖上开口去骨。
沈晏似乎也想到了这一重,叫鲁建兴和郑连与他协作,在尸体上翻找伤口。
但他们最终一无所获。
这尸体身上并不见任何外伤。
这下,这事只怕就不是一件简单的凶案,而是属于巡夜司管辖的诡案了。
赵鲤正想说话,却听郑连有些犹豫地开口了。
“会不会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从那地方拆骨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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