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些尸身的怨恨和煞气,需要有人来背负承担。”
老村长顿了顿,面上又淌下一行泪水:“我家阿洵,就自告奋勇做了这背负之人。”
“眼耳口鼻中,塞上米糠,长发覆面,赤身进入一口大缸。”
听见村长说眼耳口鼻塞上米糠时,赵鲤心中一凸:“米糠?还是腌菜米糠膏?”
村长被她的问话弄得一懵,回答道:“自然只是湿米糠,为何要用腌菜的米糠膏?”
赵鲤心说也是,况且那是一具男尸。
她点了点头道:“是什么大缸?用什么封口?”
“当时村中遭灾,没条件置办,只寻了一口腌菜的黑缸。”
“封口的是白布湿泥,红芯的稻草绳。”
黑缸,草绳。
赵鲤在心中默念了两遍,顿觉得脑仁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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