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王县令记起了那些银钱是怎么化成炭火费,进入他腰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他根本想不起来这笔银子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不起来没关系,有人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驿丞本着要死大人死的原则,扑通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诉苦道:“沈大人明鉴,这驿馆修葺银每年只能支领二成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驿馆被雨水冲塌房子,还伤了仆役,下官去县衙支领,县衙却三推四阻,至今款项未曾到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驿丞机敏,说的也是实话,只是其中将自己贪墨菜钱之类的问题隐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驿丞的话,沈晏眯了眯眼睛,下令道:“鲁建兴,持诏令去查,查到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鲁建兴领命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雷严见状,眼里透露出明显的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王钰气得嘴唇哆嗦:“沈大人来我清崖县,莫不是就为此事?那下官倒是荣幸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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