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连慢条斯理地转动竹签,再次问道:“那口缸是怎么不见的?”
冯全头发披散,正张着嘴惨叫,颈侧全是青筋,双目赤红。
但他却咬死了就是泉水卷走的。
接连问了三遍,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。
前日清泉村突然涨水,泉水淹没了冯全的家,那口腌着书生的腌菜缸就这样顺着水流消失了。
受刑时候,人的注意力多是分散的。
即便是受过再严格训练的人,在剧痛之下,也一定会露出破绽。
但冯全却没有露出典型撒谎者的表情。
郑连这才停下手,扭头看向赵鲤。
“走吧,先去冯全家搜查一遍。”
赵鲤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,决定先亲自去案发现场走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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