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脸,其实并不那么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这东西更像是在是福尔马林里泡了几年的尸体,然后被铁板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半挡的脑袋,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狠狠咬住舌尖,克制住自己动手攻击的冲动,扯着嘴角给对方露出了一个友好的表情:“你、你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僵硬又标准的露齿爽朗笑,让那东西愣了一下,随后也裂开嘴巴回了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舌尖拂过缺损的牙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起,冯宝的娘亲不再唱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环着冯宝,缓缓的游到梁下仰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白的眼仁,直直盯着梁上的赵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赵鲤干笑着没话找话,“老鼠真多,都上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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