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考虑,若是生出变故,该砍太岁还是立刻砍下沈晏的手。
沈晏察觉到她的想法,贴在她腰上的手收紧:“无事。”
他能感觉到,太岁已经没有了恶意。
果然在一阵刺痛后,那些肉色的须状物,缓缓的在皮下蠕动集结。
沈晏的掌心略鼓起一个小小的包,看着像眼球大小。
而后,太岁的触须缓缓抽离。
无声拖着水台上的全部柏枝酒缸,退回水中。
一同卷走的,还有香案上供奉的那卷水神册封诏书。
等到祂退回泉眼,赵鲤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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