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可怜,雷严将手里捏化了的高粱饴塞进了冯宝手里。
冯宝便边哭边吃,抹了郑连前襟一片黏腻。
在赵鲤一边,也有一盏水灯飘回。
转转悠悠的在水中打转。
祭祀的水台被泉水没过,赵鲤站在及膝深的水中。
那盏灯幽幽的飘来,在她腿边蹭了一下。
沈晏顿时皱紧眉头,伸出手掌,将那盏灯从水中拾起。
与其他灯不同,这水灯并未熄灭。
幽绿色的灯芯忽明忽灭。
“行啦,我们之后会送你回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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