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抱着手臂,轻轻挑眉:“若只是宰白鸭,却不至于满街之人心虚退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景就像是一块缎子,看着光亮,实则背面已经朽烂爬满了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宰白鸭一事,各方勾结,仅是每年被靖宁卫查处出来的就有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靖宁卫有监管,但黑暗之下这些事情还是屡禁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这事在各地都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鲤不信这源宁府的百姓会那么有良心,为了此事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这样,柯众苦笑:“寻常宰白鸭倒是没什么,可是这一桩却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桩的白鸭,并非自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亲爹娘夜里灌热汤烫哑,然后亲去衙门检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众说完指着地上趴着的怨影:“这便是那白鸭少年的亲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爹娘灌热汤烫哑,然后亲自检举送去做替死白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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