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中快一人高的门栓,却是舞得虎虎生威。
“求你们别再来欺负我家。”
那少女哭哭啼啼的求着。
手中的门栓稳狠准的印在了一个喇唬光棍的脑门上。
隔着十几步,赵鲤都能听见一声闷响。
感同身受的跟着抖了一下。
一线血色,从那个挨打的喇唬光棍脑门正中淌下来。
随后这血色壮大,满脸都淌得是血,人翻着白眼就跪倒在地。
院中一时寂静。
只有那女孩哭鼻子的哀求:“你们再来,我……我便打死你们!”
不,你已经打了啊!少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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