喇唬头目心中犯嘀咕,拿不准是不是盛家父女还走了旁的关系。
他也不敢牵扯太多,只把嘴巴紧紧的闭着。
赵鲤看这里不是审讯的地方,也没个趁手的工具。
就叫盛免去寻绳子将几人捆上,扔进盛家的柴房,等郑连拿了驾帖来再处置。
盛免这个姑娘眼泪多,又有点傻,但是很听话。
被盛讼师使唤着,抱着门闩守在柴房前。
赵鲤倒不担心她守不守得住。
如果没意外,这姑娘很有问题。
出了状况,该担心的是这些喇唬。
赵鲤进了堂屋,盛讼师就拖着伤残的那条腿行了一礼:“多谢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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