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毫不在意,还在询问,盛讼师着急。
前脚死了一个喇唬,后脚再死一个靖宁卫在家,这种大事他摊不起。
强撑着身体就要站起来拦。
但无论是赵鲤还是盛免,都不是他可以拦得住的。
赵鲤看着提着门闩靠近的盛免,手握在了佩刀上。
她像是想到些什么,突然问道:“谢家少年的娘亲,暴死在鱼沼桥上,你说世间当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吗?”
盛免侧耳听了一下,抿着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:“当然不会那么巧的。”
“是报恩呀!”盛免笑道。
赵鲤闻言,扬起唇角。
下一秒,她将舌尖放在犬齿之间咬破,一口舌尖血喷到出鞘腰刀的锋刃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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