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说什么,却见一个身影,合身撞来。
赵鲤不是什么讲武德的人。
见得松懈破绽,拖着长刀直扑盛免面门。
她不必开心眼,仔细观察过,盛免有多次向右侧耳倾听的动作。
那兔儿应当就蹲在盛免的右肩。
长刀向着盛免头侧砍去的同时,飞起一脚印在她的肚子上。
盛免表现得异常,但终究人类的身体构造。
赵鲤冰凉的长刀划过耳廓,贴头皮削下一片发丝的同时,腹上挨了一记狠的,顿时站立不稳。
一声尖锐的非人嘶鸣,响彻盛家堂屋。
即便肉眼凡胎的盛讼师,也看见一股淡黄气雾搅在赵鲤长刀上。
随着一阵咴咴的叫声,那阵淡黄气雾从盛免的口鼻之中钻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