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瓷茶盏在还软和的尸体上弹了一下,然后掉在地上打了个旋。
泼出的残茶,在她的长裙上晕开。
沈晏厌恶的蹙眉,看着自己的手掌:“打点水来,我要净手。”
“是”阿詹应了一声,叫一个侍卫去寻张布来收尸。
自己则是赶忙去打水来给沈晏洗手。
侍卫从马鞍下寻到一张毡毯,用这带着牲口味的毯子将王荔的尸体卷起拖走。
沈晏用清水洗了三遍手,不太满意的垮着脸,侧头叮嘱道:“洒朱砂烧了,别留隐患。”
沈晏的处事方法和赵鲤相近,事情一旦要做,就一定做绝。
斩草除根,连做鬼都不给她机会。
他又看向阿詹:“还有此女的侍女、仆妇,全处理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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