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完王家千金的艳色,说书人猛的一顿:“各位可知,那王家千金有多惨?”
“被那贼子……”
他故意留了个钩子,啧啧出声,好似亲眼见过一般。
这是说书人的讨赏手段,被他说得好奇的人,纷纷解开荷包打赏,想听后文。
赵鲤坐在二楼的雅间里,心说王家千金骨灰都被扬了,当然惨。
这样的黄段子,作为攻讦手段,赵鲤听过很多。
但今日听见,格外的不爽。
她就是不乐意听那些什么第十二房小妾之类的。
托着腮,赵鲤不爽弹了一下舌头。
起身打开门,探头喊了一声:“阿詹!”
她话音落下,没多久旁边的雅间就伸出个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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