搀扶着她的侍女要稳重得多,见她如此又气又急。
虽只她一人挨罚,但其他人也受牵连罚了月钱。
挨打的侍女,可不是一次就能打服的。
她心里兜着满腔怨气,只是屁股疼着说不出话。
面色惨白,额上冒着虚汗。
艰难走了两步,便撞上了几个持着灯笼的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站在小厮中间的,是一个面相十分清秀的青年公子。
身着绉纱阑衫,手中拿着一柄白玉骨扇子。
若是只看卖相,不会有人猜得到,这就是那位收白鸭顶死的石宝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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