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弼站在门边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阿晏啊,为兄之前给你传授的那些经验,都忘了吧!”
那些经验搞定寻常女子可以,眼前这个……估摸着不行。
他小声侧头,想跟沈晏说话。
沈晏却没有在他身边,而是走上前去,将骑在人家身上的赵鲤拉起来。
地上的盛免已经昏死过去。
沈晏眼尖,他看见了赵鲤下唇上沾着的一点殷红。
“哪来的血?”
被其他人看见倒是没什么,但赵鲤觉得自己这模样被沈晏义兄看见,就有点别扭。
总觉得自己应该在沈晏家人面前,维持一下形象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