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儿子说是去盛京就给家来信。
可家中一直没有收到信。
她总是梦见儿子泡在冰凉凉的水里。
现在,那些不好的预兆全部成真。
妇人啊了一声,若不是及时扶住门板,便险些后仰过去。
郑连急忙一手端着骨灰坛,一手拉住她。
家里有人听见这里的动作,绕过立在院子影壁,走了出来。
来者是一个下颌两缕胡须的男人,约莫三十岁.
他垂头走出一边道:“娘,快进去吧,问米要开始了。”
他抬头,看见郑连就是一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