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喜……是我……别……”
被郑连砍下的头,歪在地上,头上搭着的破布,将脸挡了大半。
郑连上前想去用刀鞘掀开看看。
那东西已经一瘪,只留下一身水哒哒的破布衣裳。
连带着那个小儿头骨的拐杖也化作了一滩水。
说来也怪,在这东西瘪下去的一瞬间。
整个客店好似活了过来。
在夜雨落地的滴答声中,开始出现活物的动静。
就像从水里,浮出水面。
各种嘈杂的声音出现。
隔壁汉子打鼾声,后院马棚牲口的呼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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