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为了不让这些人听着了道。
若是着了道昏睡过去还好,若是被那邪物操控,反倒麻烦得很。
到时,总不能直接砍杀了这一屋子的人。
而且口含真阳涎,也免得这些人一受惊吓便滋哇乱叫,坏了事情。
郑连的恐吓,很有效果。
在场中人,包括最小的那个六七岁的男孩,也知道怕。
全部两腮鼓鼓的含着口带血唾沫大气不敢出。
见身边人乖觉,没有拖后腿的猪队友,郑连露出些满意神色。
他握着刀紧紧地盯着门口。
屋中灯未曾灭,但怕露了行迹。
店家和两个伙计,寻了些防雨桐油布,将漏光的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