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就凭那死老婆子机缘巧合死得早?
郑连一咬牙,激出几分血勇。
长刀一抽,鼓起腮帮,一口真洋涎喷在刀上。
随后他拖刀上前。
屋外烈风急雨从大门扑入,将郑连半身衣衫打湿。
他疾步上前,立在门前的东西却是脚步不停的走了进来。
它满身湿漉漉,身上滴答落下的水,将门前的香灰盐圈冲开了一条缝。
郑连来势极快,当头一刀剁向这东西的脖颈。
带着真阳涎的刀刃剁在这东西的肩头,好似剁在了一包烂棉花上。
那东西的脑袋,斜斜的被郑连一刀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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