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说是铲,实在是那湿尸软烂得不像样。
一捏就是一手泡水肥皂似的油。
才半夜的功夫,这尸体上密密麻麻堆满了蛆。
肉唧唧的好似一层白色衣裳,爬满了整个尸体。
一抬,大米粒一样往下掉。
即便是郑连,也不停干哕。
更不必说那三个换班吐的店家和店伙计。
好容易弄到院中,四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随意盖了块布,郑连还随身带着一小包朱砂。
勉强洒了薄薄一层,就架上泼了菜油的木柴,一把火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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