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都是新制的,但上边都溅上了血。
最前面的一个绑着人。
一个血糊糊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人。
看体型,当时码头抓到的三寸钉老幺。
也不知是不是水宛的刑官手艺糙,这三寸钉肉眼可见的萎靡。
赵鲤绕到刑架后,打量了一下这三寸钉后背的伤疤。
这三寸钉被磋磨得狠了,抬头都有些费劲。
赵鲤叫人给了他一碗蔓荼蘼花汁醒醒神。
满口牙都被拔掉的三寸钉,一碗热汤汁灌下,顿时发出一声声呻吟。
带着血的涎水,从他嘴角滴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