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霍宗是个杀胚性子,午时已到,红签一丢,滚滚人头掉了满地。
竹竿插上,朱砂腌了悬挂示众。
这一家子的人头,对现在动荡的水宛来说,威慑力再强不过。
至少,在临时迁出盛茂坊居民时军民和谐,没有一个刁民敢出现。
紧急迁走居民,在盛茂坊四方布下狴犴像的同时。
西码头祭坛寻找工作,还在继续。
赵鲤顶着太阳站在高处。
也不知是不是故意,西码头格外的脏。
本身便烂泥满地,来往渔船倾倒的鱼汁垃圾,更是将此处沤得如同垃圾场。
从盛茂坊中征发的壮丁,肩上挂着粪兜清理污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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