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绞尽脑汁,举出一个例来:“你知道吗?码头的活计。”
“像何叔这样大字不识的,扛一天大包也才四十文。”
“但若是识字,像那些管事,挥挥笔烤着火,月银便是二两半。”
桃色袄子的女人姓许,也帮腔道:“对啊,你若是好生念书,日后给你娘挣脸,多风光。”
“将来考个秀才老爷,我们这些邻居也长脸。”
这两人都不是什么擅长说服的,说来说去,都是钱和面子。
魏山沉默听着,最后回家了也没说一个字。
这对男女目送着魏山离开。
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。
次日,魏山本想借口病了,不再去书院。
不料运势不佳,昨日受了那一场冷,竟是一点事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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