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个矮,扶着廊桥上的栏杆,踮脚看了个明白。
见下边却是格外熟悉亲密的帮众,他松了口气,急命人打开坊门。
传话之人进了坊门,看守啪嗒啪嗒走下来,告罪道:“对不住了兄弟。”
漕帮之中等级泾渭分明,决不允许下克上。
来报信之人,应是原帮主亲信,可得罪不得。
看守讨好的点头哈腰,来报信的却连客套也不肯,斜睨他一眼道:“这些都是要找的人。”
说着,从怀中摸出一小叠官府通缉令特色的人像画。
事实上,这些不太像的人像画,正是出自官府画师之手。
只是少了右下角的一个红泥公印。
看守弯腰低头,双手接过,稍加翻看。
他原本并不识字,只是在水宛待了两年,便学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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