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管里流淌着的不再是血液,而是无数带刺的铁刷子。
极致痛苦冲刷着他身上的每一处。
太痛苦了。
根本没有抗拒可能的酷刑让他明白,对面的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。
或许也不在乎他口中的情报。
老幺曾以为,自己能为了神明奉献一切。
可事到临头,他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他根本无法面对的痛苦。
浓稠似莓果糖浆的血,从他腿间滑落。
赵鲤这才搁下了茶杯:“你瞧,我们如此厚待你,你还想撒谎吗?”
满脸汗水涕泪的老幺,听见赵鲤问话,如得大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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