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想着,宫战便觉得之前拿刀的胳膊酥痒。
他探手嚓嚓抓挠两下。
正想问赵鲤,自己会不会遭天谴。
不料抓了两下胳膊,神色大变。
“赵,赵千户!”
宫战尖着声音,到了后边已经能明显听见声音在颤抖。
倒不是他宫战不行,实在是瘟神这名头太唬人。
前一个假城隍事件,那些雾中阴差的压迫力,他还铭记在心。
后来,宫战在西码头收敛尸首,那些探出淤泥之外的干尸手,更是让他留下不小心里阴影。
现在,发现自己砍了一个神,心态有些崩。
从传统观念看,阴差、城隍和瘟神真不是一个量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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