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
赵鲤咬牙,啪地拍在他胳膊上。
一般来说,赵鲤轻易不对属下动手动脚。
可是自己抱着必死之心凑头来。
却只看见一串跳蚤咬的包,这种心情,不打人实在舒坦不了。
“你在西码头收尸,又抓捕漕帮打手,染上跳蚤啦!”
赵鲤送他一个大白眼。
“跳、跳蚤?”
宫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发现还真是。
长吁一口气同时,庆幸道:“跳蚤好,跳蚤好!”
他心里第一次如此感激那种细小的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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