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小吏灰头土脸出来。
一块南下的伙伴,纷纷安慰。
临时征募的小吏,却是很快释然恢复正常。
赵鲤听他碎碎念对友人道:“上一次,沈大人可是将文书拍在我脸上呢。”
“这一次,是拍在了案桌上。”
说这话时,他隐隐有些骄傲。
他的友人们,也艳羡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小子!”
赵鲤有些感慨的摇摇头。
几日下来,他们倒是学会了让自己活得舒坦的自我安慰方式。
见沈晏忙碌的身影,应该是要挑灯夜战,她没有进去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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