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牙疼,便跑去虫公祠香案前抱怨。
咒骂盛茂坊百姓忘性大。
咒骂西码头泥浆都翻成了那样,为何还不生疫病。
她双目紧闭,敲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铜钟,嘴里不干不净咒骂。
夜已深了,也没留神。
她舍不得灯油,虫公祠中只有香案上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“虫公啊,那些贱皮子就是因为无病无灾才忘记您。”
尽管夜深人静,师娘还是习惯性油嘴滑舌摘干净自己:“我都替您着急。”
才不是为了揣进她腰包里的香油钱呢。
师娘干瘦的手,捧起一把白米:“成日里供奉这些白米,向您换取健康。”
“转头,又将您给忘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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