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黑须直竖,染着鸡血的刀猛然递出。
刺啦一声。
宫战耳朵一动,便知道不好。
手中的刀没有一点捅到活物的触感,更像是扎进了纸扎人里。
他心一横,刀势一转横着豁开。
操作猛如虎,对面却轻松得很。
那张奇长的蜡白怪脸没有一点表情。
石子似的眼珠子居高临下看来。
“能让我进去吗?”
宫战离它最近,这破风箱似的问话声,好似吹拂在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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