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百户听着凄惨,去河边掏了一把湿泥来堵住了它的嘴。
嘴巴被堵,稻草人再喊不出声,只是看着田百户和宫百户的眼神惊恐至极。
它淡黄色的眼睛中,满是哀求。
当最后一根草根,从白大头背上拔出来时,这稻草人终于干瘪枯萎。
白大头的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黑色小孔。
而稻草人歪倒在了一边。
面上还凝固着复杂的神色。
似是惊恐,又似是不敢置信。
田百户松了口气。
却听宫百户犹犹豫豫道:“田齐,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