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考虑到往常与徐家的微薄交情,曾先生还是遣了家中老仆去尽尽力,表示一下意思。
至于他自己,是不可能亲去的。
那处烟气大伤肺腑,徐家也还不够格叫他跑一趟。
在门前交代好了老仆,目送老仆远走。
曾先生理了理搭在肩头的衣服。
轻咳一声,准备回屋休息。
他刚转身,便后背发毛,好似被什么东西盯上。
曾先生急忙扭头四下看。
深夜,门外一片黑黢黢的死寂。
可听枝头乌鸦呱呱的叫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